“唉……昨天晚上我就发现他不对劲,说话老是嘴里拌蒜,直到夜里我听到他哼哼,以为他是想撒尿,可是怎么喊他都没反应,吓得我赶紧叫了救护车。刚才医生给他检查过了,说是脑梗塞……真是黄鼠狼专咬病鸭子……”琴姐边说着边给我让座。
这是一个护士走了进来:“4床家属……来办一下住院手续……”
“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琴姐跟着护士走了出去。
趁着母亲不在,小惠赶紧跟我解释:“我……我本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又不敢向妈妈要你的电话号码……你等急了吧……”
看着她一脸的歉意,我的怨气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傻瓜……都到这时候了还说这些……你一晚上没睡吧?”隔着病床上的男人,我握住了女孩的手。四目相对了许久,我们同时会意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琴姐面色沉重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迎上去对她说。
她沉寂了片刻,才犹豫看着我说:“你……身上有没有带钱?”
“需要多少……”
“他们说住院先要交5千元押金……”
我立即掏出钱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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