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椅子,三人则跪坐在蒲团上,靳紫衣替二人各斟一杯清茶,问道:“不知教主到访有何指教。”
孟轲道:“多日来未见师叔,子舆有些想念,所以顺路来探望,不知师叔这些天来都忙些什么?”
靳紫衣道:“不过是在研究一些古籍罢了。”
孟轲朝书案望去,只见上边果然堆了好几册竹简,确实是年代久远的古籍。
孟轲笑道:“久闻师叔喜读书,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靳紫衣道:“教主过奖了,靳某资质愚钝,只能以勤补拙了。”
孟轲道:“师叔说笑了。”
靳紫衣道:“教主,吾想请辞卸下教务。”
孟轲不由吃了一惊:“师叔,您这云汉院主当得好好的,为何要卸下教务?”靳紫衣道:“以往吾太过贪恋权势,误被小人利用,现今也该静下心来好好反省了。”
孟轲道:“师叔,往事已矣,那个时候谁都有错,岂能将责任都放在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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