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解开腰带,将怒龙露出,率先对付鹭眀鸾。
他欺身压下,龙杵排开贝肉,没入草丛深处,排开层层媚肉束缚,顶入鸾宫。
鹭眀鸾只觉得肚子一阵鼓胀,心尖都被顶了出来,细嫩雪肤被男儿的热情红烘烤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一对玉兔显得更为油光雪亮。
龙辉将房星灵宫的前六个绝技尽数施展,鹭眀鸾那能抵挡,浑身肌肤酥软,毛孔大展,媚眼如丝,最要命的还是龙辉那招火烤花房的淫技,灼热的龟首不断地撞击着鸾宫嫩肉,将那团酥软如脂的花心烤得几乎融化。
龙辉驰骋之余暗中解开鹭眀鸾部分穴道,让她手脚可以自由活动,鹭眀鸾手脚脱出束缚后竟不由自觉地迎合身上男人,双腿迫不及待地缠上龙辉齐的腰际,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上耸动玉臀,熟料却是自作孽,令龙根更加猛烈地插入下体。
“啊||”强烈的充实感令鹭眀鸾猛地发出一声娇啼,美的直翻白眼,蛤口处的肉芽被龙辉的耻毛刮动,传来触电般的舒爽快美。
弹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陷进去的龟头,似乎要把整个宝杵都要吸进去。
“龙辉……好涨……我不行了!”
这时的鹭眀鸾双颊晕红,长发四散,已经快被折磨的魂飞魄散了。
龙辉得意的嘿嘿坏笑,与此同时,腰间猛地朝后一退,让鹭眀鸾的花腔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当她刚喘了几口气,又将猛然向前一挺,丈八龙杵直没入根,直撑的那两片花瓣向外翻开,更是撑得花唇半透明。
紧密得穴口紧紧箍住宝杵的根部,但仍不断有透明蜜液自交合处汨汨而出,浸的锦被是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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