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武吉哼道:“侠以武犯忌,这些武林人士仗着一身绝技,高来低去,从来不将朝廷放在眼里。”
那人笑道:“皇上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少武林门派和世家不都是为皇上效命吗?就连三教不少的宗派也是皇上的棋子。”
皇甫武吉冷笑道:“这些什么门派和世家根本就是墙头草,武林最顶端的门派根本就不听从朕的调遣。”
“学海儒门,正一天道,雷音禅寺,这三个乃是三教总坛所在,可不好调遣啊。”
那人悠悠而道,“还有一个天剑谷,也是硬骨头。”
皇甫武吉说道:“闲话少提,朕要你在传人武斗会时出手。”
“嗯?”
那人笑道,“皇上你不是说笑吧,你可知道我胆子小得很,连光都不敢见。”皇甫武吉冷笑:“确实挺小的,每次你与朕见面都是不同的面孔,朕还未曾一睹阁下之真容呢。”
那人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古以来飞鸟尽良弓藏的例子比比皆是,而且在下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为了防止皇上卸磨杀驴,唯有如此了。”
皇甫武吉白眉一挑,冷笑道:“你胆子可不小啊,敢跟朕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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