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之下,才知道白萝卜的娘解放前是妓女,六十年代初闹饥荒的时候暗地里重操旧业,被白萝卜偷听过几回,才学会了这么喊。
“你娘就没教你点儿床上的功夫?”我暗想,不会无意中捡了个宝吧?
“结婚前娘倒是教了我几招,爷要是有兴趣,等会儿试试看好不好……”“不急,你娘还活着吗?”“嗯,都快八十了,你不会对她也有兴趣吧?”白萝卜浪笑道。
“那可说不准,我还没操过那么老的。”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很邪恶,可此时我觉得对贾家怎么羞辱都不为过,“你舔我的屁眼,让小霞嘬我的鸡巴。”我抬了抬屁股,白萝卜马上将头低下去,伸出舌头舔我的肛门。
贾凤霞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过来用手扶住鸡巴放进了嘴里。
母女俩在我的胯下尽心尽力地服侍我,我开心极了,暗暗祷告:爹,你九泉之下如果有知,也该解气了吧。
白萝卜将我的屁眼周围都舔得濡湿,还用手扒开我的肛门,将舌尖伸进去钻探……
我暗暗运气,肛门便有节奏地翕张,夹着她的舌头一松一紧,很是好玩。
我的两只手分别玩弄着母女俩的乳房,感觉贾凤霞的乳房还是不错,暄腾腾的,很有弹性;白萝卜的乳房虽然很白,可松软耷拉,手感差多了。
我又用手抠摸她们的阴户,发现白萝卜的老屄湿漉漉的,屄口都流出了淫水;可贾凤霞的屄还是干卜卜的,看来还没有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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