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方芳一早起来就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赵经理一个电话打来,母女俩就出去了。

        这一去就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

        女儿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尚好,进了门头低低的,看也不敢看我,一脸羞涩,径直进了卧房把门关上。

        “怎样了?”我问妻子。

        方芳把我拉进房,从包里掏出一盒录像带递给我:“拿去看吧,我先去洗个澡,累死我了。”

        等她洗完,穿着浴衣一边擦头发一边回到卧室,我还躺在床上。

        “怎么了?还没看,还是看完了?”

        “没你的解说,看起来有什么意思?”我苦笑着,打开录象机。

        妻子笑着吻了我一下,上床躺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

        录像一开头是赵经理在调机器,终于,画面定格在小赵卧室的那张大床上,非常清晰。

        看来小赵的设备性能很好,床单的花纹都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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