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对待一位老朋友一样,张一鸣责怪起中年男人来。
“嗬,你这个小朋友。”
中年男人也笑起来,“就准你打搅我的好事,不准我打搅你?我可是在外面耐心等了你们好久。我看你这小子完了一次,似乎还意犹未尽,我可不想等你们又来一次,只好出声招呼了。”
“你等不及可以先走嘛。就像有个无聊诗人说的,那什么,我轻轻地来,我又轻轻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客厅里的对话,在卧室的欢欢是听得一清二楚,因为在赌场并未听过中年男人的声音,她不知道此人是谁。
从两人的对话气氛来看,危险暂时是没有了,但是两个男人谈话的内容却听得欢欢面红耳赤,心里把个张一鸣恨得要死。
死男人,臭男人,挑起这种话题说得津津有味,看以后怎么修理你。
其实欢欢错怪了张一鸣。
要知道张一鸣岂是愚笨之人?
虽然他觉得来人并无恶意,但终究对他的底细和来意丝毫不知,而他又是这样一个高手,听说高手都有些怪脾气,一个不留神就得罪了,搞不好就得动起手来。
张一鸣是想先把气氛搞轻松,然后慢慢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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