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衫少女双手挥舞,将数片从中空飘落的枫叶穿串在透骨剌卜,策骑护在白衫少女的身前,满面惶急道:“小姐,这儿危险,我们快去跟焦老爷子他们会合。”
白衫少女点了下头,道:“走吧。”提缰往前奔去,回首又望了周身赤红的宝玉一眼,不禁暗自惊骇,心想方才若非这轻薄公子伸手去拿枫叶,自已什么时候用手一拂,便立时着了道儿。
白湘芳见她们远去,也催促车夫快走,只盼快快离开这险地。
车夫没看到厢内宝玉的可怖情形,浑然不知眼前凶险,直到看不见两女,这才依依不舍的重新赶路,心想:“刚才定是遇着仙子了,世上哪有女人能长得这么好看。”
车内的白湘芳手足无措地望着宝玉,丝毫不敢碰他,思道:“药尊用毒,可列当世三甲之内,炙血炎更是他最厉害的毒药之一,中后全身鲜血如沸,若非其亲手救治,必在一时三刻内烧干而亡,谁也没办法破解。”心中一阵黯然疚歉:“这小子屡次救了我,而今我却无法救他,唉……谁叫他色迷心窍,要去碰那女孩子。”细细回想刚才情形,却理不出中点头绪。
她正沉思,忽听宝玉一声呻吟,不禁吓了一跳,心想中了炙血炎,绝无侥幸之理,把眼望去,见其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又哼道:“好热好热呀!”这时适逢车子转向,阳光从视窗射进来,照到他的脸上,那赤红之色竟似淡了许多。
白湘芳十分诧异,心道:“莫非他中的毒并非炙血炎?”但始终不敢去碰触宝玉的身体,发呆了一会,又去观察他的脸颈,见那赤红之色几乎消褪不见,忙轻唤道:“宝玉,你觉得怎样了?”
但听宝玉道:“不知怎么了,身上好热,噫……我怎么躺着呢?”挣扎着坐了起来,胸口与背心处的衣衫已被汗水浸得湿透。
白湘芳心中欢喜,道:“你真没事么?”
宝玉摸摸自己的脖子,道:“还是好热,口也渴得很,莫非我病了么?”这色人身上才好受了一些,立即挂念起刚才的白衫少女,问道:“那……那两个姑娘走了么?”
白湘芳瞪了他一眼,道:“还想着她们,你适才差点就被她们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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