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用他人的精子来帮助我孕育一个新生命,似乎成了我们唯一的选择。

        这是我老公提出来的,一开头,我坚决反对。

        怀一个陌生人的孩子,太无厘头了!

        我老公说服了我,首先,他父亲可能也就几年的寿命了,抱上一个“孙子”,既能满足他的心愿,也对他后续治疗有巨大帮助;第二,我们都喜欢孩子,都认为孩子是完美家庭的必要组成部分,虽然借种的孩子没有他的血缘,但实实在在是我的骨肉,这种感觉是领养孩子无法比拟的,他也会像爱亲生骨肉一样爱我的孩子。

        老公说的句句在理,帮助我去除了心里的障碍。

        但是怎样借种,却成为了一个难题。

        最初我们求助于医院生殖中心的精子库,在等待医生咨询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取精室里出来两个民工模样的男人,浑身脏兮兮的,獐头鼠目一脸猥琐。

        我心里一沉,难道我要用这样男人的精子吗?

        于是在和医生的沟通中,我专门问了关于精子主人的问题,医生的答案让我很失望。

        医院只负责检验捐精者有无遗传疾病和精子的质量,对于捐精者本人的相貌,体格,智力,情商,职业,学历以及社会经历等等并无要求。

        而且医生透露,捐精者绝大部分是生活比较贫困的社会底层和农民工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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