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力解决的终归有限,这半年,我已经变得一无所有,我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我要血债血偿,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由于我猥琐的样子,在加上我高大的身材,几乎没有人愿意坐在我的身边,在火车上我独自占着真个一排座位。

        但随着车上的人不断的增加,空余的座位越来越少,这时候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孩挤了过来,看到我这还有座位,于是问道“我能坐着吗?”

        我挪了挪身子,露出不算太大的地方,不过对于她的身材应该是可以了。

        我本身体格子大,占的就要多。

        女孩侧面背对着我,屁股只占了座椅的一小部分,身子靠着座椅的后背在玩手机,她毕竟不想和我挨得太近。

        刚才没仔细看女孩,侧眼看去有些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看她的举动让她发觉了,有些不自在,可又不好发火,但我一直看,想知道究竟在哪里看过她,女孩有些不高兴了,可能以为我是那种流氓大叔,于是回过头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可就在这眼光对视的几秒,我终于认出了她,她就是那天我和苏姐在长途客车上的对面,那个和她老公做爱的女孩。

        她显然没有认出我,看我继续瞅她,有些要发火,我将头发整理了一下,把胡子拢了一下,请原谅我的身体的毛发,真的是很茂盛,一天不刮就会让人感觉很苍老,我已经一周多没收拾了,所以给人感觉应该是一个拾荒的50多岁的老年人。

        她终于认出了我“怎么是妳!妳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那天在汽车上见面的时候,我虽然没有穿的很光鲜,不过我衣服的质地和牌子,如果是懂的人都知道不便宜,而且那时候我正商场得意,床上满意,所以从骨子里面就散发出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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