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的笑意自眼中闪过,杨存笑得好不得意,没有再多说废话,转身退出,道:“那杨某就等大人的好消息。杨某还有要事在身,想必大人也公事繁忙,便不打扰了。”
望着那个离开时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越隆一脸恼意,咬着牙,挥手打掉桌上的杯盏。
郁郁葱葱、绵延纠缠不断的蔓藤植物花架下,刚刚在会客时还说有要事在身的杨存很是惬意地躺在早就放置好的躺椅上,抿着手中的茶,眯眼看着和安巧有说有笑走来的女子。
李彩玉。
这是杨对于炎龙之事认真思索一番之后得到的结论,自己第一次察觉到异常的时候,正好就是要了李彩玉的那个晚上。
听龙池说,在苗疆有一种蛊是下在女子身上,若是有人破除她处女之身,蛊虫就会转移。
目前虽然不能确定炎龙究竟在自己身上使了什么手段,不过这问题十之八九出在她身上。
“爷。”
风姿不同的两个女子同时屈膝。
虽然李彩玉在容颜上不能取胜,那双眼睛却也为她增添不少风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