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这白永望也担得起“正直”二字,只可惜他站错阵营,好日子过腻了,非要弄个什么乱成贼子来做做,真是……
怪不得是一家人。
望着那名叫做白启的年轻人,杨存笑容满面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
随着杨存的动作,白启的身形顿时矮下一截。
众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杨存究竟要说什么好,还道是这位年轻的国公爷品味与众不同,格外看好这个看起来实在不怎样的临安县令呢,所以在奉承声中毫不吝啬地连白启也一起夸了进去。
只有白启自己知道此刻的他有多么痛苦。
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似乎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他腿和肚子直打颤,几乎要站不住了。
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从杨存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精光带着杀气。
心中恐慌,整个人显得慌乱无比,偏偏又奈何不了人家,连汗滴自额间渗出也顾不着,看起来很是受宠若惊。
心安理得为难着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看着白启脸上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脸,杨存终于发了慈悲放他一马,在恭维声中伴着赵沁云往主位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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