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此时走马灯似地浮现出曾芷琪平时的模样——那个小家伙明明那麽小一只,身子软得像团棉花,连抱着那只大兔子玩偶都显得有些吃力。而且她吃东西最慢了,连喝杯热牛N都要妈妈在旁边吹得凉凉的,才敢伸出粉nEnG的小舌头T1aN上一口。
就那样一个娇气又胆小的小哭包,今天居然会乖乖地坐在床边照顾生病的妈妈。
顾廷雪低下头,修长的指尖在绘本冰凉的皮革封面上无意识地、一圈又一圈地摩挲着。
半晌,她才把头垂得更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其轻微的鼻音问了一句。
「……很严重吗?」
「只是普通的着凉感冒,有些乏力而已。主宅这边也已经派医生过去看过了,大小姐别太担心。」管家温声安慰着。
顾廷雪没有再回应任何话,只是默默地从沙发上下来,抱着书往外走。
可到了晚餐时间,顾夫人和顾父明显发现,平日里就话少的顾廷雪,今天在餐桌上变得更加沉默。
宽敞的餐厅里,手工水晶吊灯正洒下暖h而柔和的光晕,将满桌JiNg致的银制餐具映照出细碎、冰冷的光影。
五岁的顾廷雪坐姿优雅端正,小手握着银质汤匙,小口小口、极其规矩地吃着碗里的浓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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