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闭上了眼睛,但随着车辆颠簸,他摇晃的幅度明显增加了,等到再次被迟燕妮撞到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冲着迟燕妮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可以把着他的书包带子。

        迟燕妮冲他感激的笑了笑,把住了他书包的带子。

        她已是三十六七岁的年纪,对这个世界、对世上的男人,都有清醒的认识,身为一个美貌的女人,这些年来在她身边围绕的男人五光十色,看得多了,她早已见惯不惊,很多时候,还会因势利导,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要守得住底线,她不介意给别人占便宜,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在这个社会上往上爬,想一点亏都不吃,是不现实的。

        更不要说,真到了生死之间,在有尊严的死去和屈辱的活着之间,她的答案显而易见。

        就像她不介意李思平的口花花一样,如果有需要,她甚至能奉献自己的肉体。

        所以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加与自己肢体接触的机会,她不会觉得反感,只要对方不伸出手来,堂而皇之的触碰自己的底线,那么迟燕妮不介意被对方占占便宜。

        一路上,那个年轻人有意无意的用胳膊触碰自己鼓胀的胸脯,她仿佛睡着一般,任他揩油,心里却暗自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发传单只是一份临时工作,未来还得找一份正经工作才行,不然这日子得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迟燕妮很快到站,她向出口挤去,感觉到那年轻人在身后跟着,她便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莫名的狠厉和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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