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平远远看着迟燕妮,今天的美妇人打扮的很是得体,一身白色西装搭配浅绿色过膝裙,里面是一件V领衬衫,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她秀发盘成发髻,上面戴着纯金发卡,显得脖颈更加修长,配上颈间的珍珠项链,领口的钻石胸针和耳垂上两颗硕大的钻石耳钉,浑身上下珠光宝气,贵气逼人。

        只见她先行一步,引领着赵书记进门,随即对身边一位女下属吩咐了几句,这才快步跟上。

        一行人走上楼梯,似乎心有所感一般,迟燕妮转过头来,目光越过人群,在李思平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过头去,只是走路的节奏似乎有些乱了。

        除了李思平外,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事实上他知道,迟燕妮肯定是看到他了,至于慌乱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他不请自来,而是担心他暴露身份。

        两家公司的竞争如今已经白热化,只是在省委赵书记的严词呵斥下,明确了一条底线,那就是不能采取非常手段制造事端,不能对H省的稳定大局产生不良影响,谁做得过了火,就要杀谁的头。

        饶是如此,李思平身在敌营,仍然是最危险的境遇,迟燕妮早就提醒过他,根据她的了解,汉升集团早年的发迹史可谓是血债累累,一旦汉升集团倒台,这些血案肯定都会浮出水面,而这些血案的始作俑者,为了免受法律制裁,恐怕并不介意多害一条人命。

        眼下有底线的竞争局面,对青凌实业是极为有利的,这个企业更年轻,更富有朝气,背后的实力也更加雄厚。

        相比之下,汉升集团在H省经营多年,根深叶茂是它的优势,却也是它的劣势,因为有太多的利益要照顾,太多的因素要考虑,又和政界牵连太广,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掣肘太多,企业在决策时拖泥带水,导致节奏总是慢市场一拍。

        “生子当如孙仲谋啊!”李思平正在这儿走神呢,旁边陈姝来了一句,“或者说,大丈夫当如是也!”

        “姐姐,您是女的,想什么呢?”李思平揶揄了她一句。

        “哼,谁说女子不如儿男?”陈姝推了他一下,“走吧,咱们也算深入敌营完成任务了,回去汇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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