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不识抬举,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裤裆里有没有屎,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狗东西!竟然跟姓迟的勾搭在一起!”

        “对赵采取这些措施既是无奈之举,也是曲线救国,归根结底,我们还是要对抗青凌的直接竞争”,何煜舟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之前那些办法都没起到什么作用,我们必须正视公司积弊,在提高自身的竞争能力上入手了!”

        “这些人最开始的时候是助力,有他们在,我们一路绿灯,省了不少麻烦。可是现在今非昔比,青凌不是猛龙不过江,用老办法、小手段,已经不足以制服它了,我们现在必须发挥我们的长处,而不是让长处成了掣肘我们的短处……”嫪汉升摆摆手,看何煜舟住口不说,这才缓缓说道:“道理我都明白,如果倒退二十年,我绝对下这个决心了,可现在……现在不一样了……”

        “嫪家香火不旺,我这一辈只有我和雨凝两个,我今年都五十了,儿子不成器,女儿年纪小,雨凝更是,连婚都不肯结!我搞了这么多女人,就是盼望着有人再给我生个儿子,但就是没有……”

        “偌大江山,后继无人”,嫪汉升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敢折腾,汉升的问题又不是一朝一夕,也不可能一次性解决,再等等,再看看,先想想别的办法……”

        “都说改革,你知道改革要牵扯多少人?说牵一发动全身都是轻的,真动了哪一个人,不处理好了,就是抽筋扒皮!”

        见何煜舟轻轻点头,嫪汉升松了口气,“就比如说那个省ZHX副主席周海洋,矿业公司有他干股,他小姨子在公司领薪水,他表弟在矿业公司任副总,要改革,这些人都绕不过去,不安排明白,他能干?他要跳出来,公司之前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要命?”

        嫪汉升摇了摇头,叹道:“形势变幻太快,如果不是青凌逼的太紧,给咱们充足的时间,拿下泊寓,利用好房地产业的快速发展时期改头换面,一切本来大有所为!可恨这青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瘟神,怎么就选了咱们H省来折腾?”

        “我查过,他们在L省也做的很大,但L省一来没有我们这样的大企业与它抗衡,二来省委省政府大力支持,无论是地皮还是贷款,都是无条件支持,所以相比之下,他们在L省反而做的更大更强……”何煜舟摘下眼镜擦了擦,“现在H省的省委也在倒向青凌,我们必须得警惕了,之前赵高调露面销售现场就是一个强烈信号!”

        “所以改革的事情先缓一缓,先解决掉青凌和姓赵的,干掉他们,其他的一切好谈!”嫪汉升大手一挥,仿佛切断什么一般。

        商业竞争,竟然全是背后险恶手段,何煜舟捏捏发酸的鼻梁,掩盖住眼神中的厌恶情绪,他当初被嫪汉升重金聘来,原本指望能有一番作为,哪里想得到,表面风光无限的汉升集团,竟然是一个如此丑陋的黑恶势力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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