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平终于力竭,舌头的系带似乎都断了,他站起身来,扶着硬的发疼的阳具,缓缓刺入迟燕妮的阴道。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心中忽然想到了这句话,李思平心中快意,缓慢抽送起来。

        迟燕妮的双腿很匀称,与继母相仿,只是略粗一些,与丰腴的肉臀比例正好,此时被李思平抱在怀里把玩个不住,宛若两根交缠的白玉柱,发出耀人的光芒。

        李思平叠起美妇人的双腿,让她夹得更紧,追求着最大化的快感。

        迟燕妮终于缓过神来,费力的睁开眼皮,呢喃道:“思平……被你祸祸死了……我都迷糊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年轻人肏着,身体刺激和心理刺激重叠起来,让她重新开始浪叫:“啊……这么粗……啊……好深……你太会玩了……啊……好舒服啊!”

        李思平气喘如牛,也不说话,大力抽插快速肏干,追逐着射精的快感,他忍得辛苦,这会儿就想尽快射出来。

        迟燕妮却渐入佳境,原本多次阴蒂高潮的身子开始适应男人的抽插,她睁眼盯着奋力耕耘的男子,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感受着身体的强烈快感,呻吟着道:“思平……老公……哥……用力……肏死姐……妮儿好美……肏死妮儿了……”

        “能来么姐?”李思平快速抽插,感觉自己有了射精的意思,他想和迟燕妮一起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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