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做好准备,因为卧龙岭的条件有限,我会用最原始的办法,所以会很痛。”

        很痛也好过得一个治不好的性病啊,徐美兰几乎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没关系,杨老师,我不怕。”

        杨烈又说道:“行,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了,记住,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嗯,为了安全起见,我需要把你的双手绑住,嘴巴也塞上布。

        “这”徐美兰微微一愣,随即就咬牙点了点头道,“行,杨老师,你绑吧。”

        “好。”杨烈也不客气,当即就找了一截绳子,将徐美兰的双手绑在背后,又找了一块布,塞在她的嘴里。

        接着,杨烈又去了厨房一趟,端了一盘开水,一个空盘子,和一双筷子。

        准备好了之后,杨烈脱了鞋,站在床上,在徐美兰惊异又害怕的目光中,擡起右脚,朝着她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唔”的一声,徐美兰悲呼一声,痛得直翻白眼,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差点没有晕过去。

        痛,不只是那一脚,而是一直持续着,来自小腹之中,徐美兰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罪,只想马上就此死去。

        踢了这一脚之后,杨烈没有再踢第二脚,而是下床穿上鞋,一只手按住她的胸部,一只手按住她不住曲动的双腿,将右耳贴在她的小腹处,静静听了一会儿。

        “好了,可以引产了。”杨烈对自己刚才那一脚很满意,不轻也不重,既没有损害到徐美兰的身体,又震断了婴孩跟母体之间的脐带联系。

        见徐美兰的双腿还想不住曲动,杨烈急忙喝道:“徐美兰,忍住痛,将双腿伸平,不能动,不然只能会一直这么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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