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奶奶走到一棵树前,挥一挥手,一只苍蝇飞了起来,飞了几下,又消失在树枝上。
文奶奶伸出手去,我以为她又要捏苍蝇,却见文奶奶抓住一根很细的线,不知什么质地的线,不注意都看不出有线,顺着线往上捋,就看到了系在线头的苍蝇,正挣扎着乱飞。
原来文奶奶事先已经抓好苍蝇,用细线一头系住脚,一头系在树枝上,让我来练习捉苍蝇。
文奶奶放开手,苍蝇就又飞回树枝,她笑着说,“这不算是本门绝技,只是学本门功夫的基本功,你要想学呢,就练,不想学呢,就回家,随你便。--你可以在这儿考虑考虑。”
说完,文奶奶就自顾自进屋去了。
我很郁闷地站在树前,挥手驱赶苍蝇,苍蝇飞起来,我顺手乱抓一起,当然一无所获。
我找到细线,抓住,顺着细线捋上去,尚存半尺,我停住,端详着挣扎乱飞一气的苍蝇,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好像也是一只苍蝇,也被一根无形的细线系住,正在挣扎着乱飞一气。
我站在树前,犹豫不决,不知道是该继续学下去呢,还是干脆放弃,直接回家。
然后让李叔给我雇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天天跟着我前呼后拥,让那些想欺负我的人见了就吓得半死,也许这要简单得多?
苍蝇停在我手上,在那儿蠕蠕爬动,我要伸手捏死它?捏一手苍蝇烂肉?我心里不禁一哆嗦,松开手,苍蝇立刻飞得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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