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到十二点,我走进萌姐的房间,翻找我上次用过的药,犹豫着要不要找瑛姑,没想到瑛姑还没睡,悄悄跟我进来,问道,“想洗个澡吗?”
我说,“瑛姑,我找药,我喝了点酒,浑身痒。”
瑛姑吓了一跳,埋怨说,“严重吗?要不要上医院?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嘛!”
我说,“瑛姑,不严重,我只是喝了一小口,他们逼着我喝,不相信我会这么快有反应,我只是证明给他们看,一点也不严重。”
瑛姑看了我胳膊上的红快,松口气,说,“你可要小心,医生说过,你对酒严重过敏,喝多了都会有生命危险。”
我突然心中产生绮想,说,着“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可我现在身上痒,瑛姑,你帮我擦擦药,好不好。”
瑛姑答应,就去拿药。
我则把空调打到很高,把全身衣服脱光,趴在床上,等待瑛姑,心中扑通扑通直跳,直觉到今天也许会发生我料想不到的好事。
一会儿,瑛姑进来,看到我这样光着,说,“你要死啊,也不怕冻着。”
拿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是的,房间里的温度还没有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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