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家里人就算没有把我当白痴,也当我是幼儿。
那种赞叹虽有真实成分,更多的还是给小孩的奖励,我知道,我的钢琴水准比艾妹,不知要差多少,可我进来的时候,艾妹在弹琴,他们却都在小声聊天。
只有爷爷,听了我的演奏,流露出真正的激动。
他挣扎着站起来,琳姑赶紧搀着他,走过来,我微微侧身,让右面向着爷爷,以免他看到我的左脸,那面痕迹清晰得多。
说,“爷爷,你该去休息了,今天时候不早了。”
琳姑趁机说,“你看,爸,他不仅会弹琴,还比以前懂事多了。--爸,你也真该休息了。”
爷爷很开心,颇有豪气地说,“我就知道,我们万家的子孙绝对不会差。”
这时有人围过来,我有点着急,说,“爷爷,你坐下说,别太累。”
琳姑就搀着爷爷坐在靠近钢琴的沙发上,我也得以坐在钢琴凳上,侧着半个脸,面对围过来的人。
萌姐也是过来的人之一,她对爷爷说,“爷爷,”--他们都叫爷爷,不叫外公,“他不算那段白痴日子,好像比你年轻时聪明多了--我可听奶奶说过,你年轻时想学钢琴,没学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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