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难过地看着棋盘,说,“下次我要赢了,你可得叫我哥哥。”
“下次我不再和你打赌,我就可以一直叫你白痴。”艾妹得意地笑着说。
“玥姑,她这算不算耍赖?”
“不算耍赖,算耍滑。”玥姑笑吟吟回答我。
我故作生气而无奈地望着艾妹,艾妹指着我笑道,“你也来个梨花一枝春带雨给我看看。”
“那是形容美女的,我说你不懂活用古诗嘛。”玥姑说。
“妈,你不是说过,他比美女还漂亮吗?也许这句古诗用在他身上更恰当呢。白痴,哭一个。”
“我才不会输棋而哭呢。--反正我见过你哭,你见不到我哭。”
“见不到你哭?你以前鼻涕眼泪一大把我都见过,白痴。--妈,那叫涕泗交流,对吧?”
“那是以前,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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