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的叹气里一定包含这样一层意思,即我只是想和她睡觉,就像宝玉把袭人当作可卿的代用品一样。
可我当然无法说出来,就说,“我不知道袭人在书中什么地位,可我保证,你在我心中,地位高多了,至少像喜马拉雅山。”
“你什么时候变得滑头起来?你不会是说,你喜欢菁姐,胜过喜欢菀姐和艾妹?”
我不好意思撒谎,含含糊糊地说,“她们又不在,别去说她们。”
“谁在你就讨好谁?真是个贾宝玉哎!”
“这个贾宝玉到底是什么人?”我想听听菁姐对贾宝玉的评价。
“是个小色鬼,和你一样,比你还色,小小年纪就初试云雨情。”
“什么叫云雨情?”我知道菁姐之所以毫无顾忌脱口而出,是因为她以为我绝对不懂其中的意思。我就干脆装糊涂,逗逗她。
“就是,就是比吃奶还坏的事。”她期期艾艾地说。
“那是不是比吃奶还好玩的事?”我继续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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