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爸,当时的情景我实在--”他犹豫了一会,“另外,我多少也激于义愤,据说,龚市长就是因为看上他老婆和女儿才诬陷他的。没想到老天有眼。”
“这你就错了,龚市长再好色,也不会为女人树劲敌。还是韩先生过于锋芒毕露啊。”
他意味深长地望望姑父,“钧儿,你什么都好,就锋芒毕露这点让我不放心。”
“钧儿明白。”姑父是真心服气。
“我多次强调,我们家不参与政治,你应该明白。”
姑父点点头,但爷爷却依然说下去,但眼光却向我望过来,我知道爷爷是要告诉我。
“参与政治固然可以在短期内得到更多利益,但一旦失势--在争斗中失败,就可能家破人亡,再也没有翻身机会。”
爷爷歇息一下,继续说道,“而我们家族作为一个整体,保持中立,谁在台上都要考虑到我们的作用,都要利用我们,不会和我们过不去,我们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钧儿明白。”
“我们要帮韩先生,别人就会以为我们是韩先生一伙,龚市长虽然突然不明不白死去,他的势力依然还在,卷进去实在不明智。”
“是的,爸,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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