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周五,该梅老师给我脸“补课”。
不像第一次,我有了更多兴致,细细赏玩梅老师的成熟和细腻,梅老师先是带着嘲笑般的眼神,看着我流连于她的凹凹凸凸,不久,就娇喘不已,示意我进去,我却翻身躺下,示意梅老师上来,我喜欢看上下耸动时,雪白山峰的跳跃飞舞,那情景很美。
当我们平静躺下来,梅老师脸上的表情,让我感觉到她的快意,我说话的胆子也就大起来,有点开玩笑地说,“梅老师,你嫁的老公,应该比你大十几岁吧?你现在觉得这种选择,值不值得向广大女青年推荐?”
“什么意思?”梅老师照例支起手臂,探寻般地望着我,“是嘲笑我?”
“梅老师,”我叹气,“为什么还总把我看作小孩呢?我不是说过,我其实对心理学很感兴趣。--这难道不是当代最值得关注的心理现象?”
梅老师略作沉思状,说,“还真不习惯和你作平等交流,可你说起话来,倒也不能小觑。”
停顿一下,“你说的现象,当然因人而异,至于我嘛,”梅老师笑嘻嘻地说,“当然觉得自己的选择不错。”
“真的?你就没觉得自己付出的代价可能有点高?”
“当然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付出什么代价了?”
我笑嘻嘻地拍着她的腿心,“这儿一定比较空虚。”
梅老师脸沉下来,说,“做事和说下流话可不是一回事,梅老师可不喜欢听你说这种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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