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师‘呸’地啐我一口,“我老公欠你?我前世欠你的。”
我笑嘻嘻地说,“不管谁欠的,也不管哪世欠的,有欠有还就行。”
隔着薄薄的衣服,各抓着一只的,揉捏着。
接着,右手伸进去,推开文胸,一里一外比较着两只手的不同感受,梅老师好奇地问道,“这算什么意思?”
我赞叹道,“你的真美,梅老师,我在衣物外摸着,已经感觉格外销魂,我怕两只手都伸进去,承受不了,快活得昏过去,所以要慢慢来。”
梅老师“扑哧”笑出声来,说,“古灵精怪,油嘴滑舌,不知道只是嘴上行呢,还是都行?”
说这话,梅老师的脸上充满春色,眼波里全是媚意。
这就是我喜欢的梅老师,一旦知道事已如此,就不再装模作样,准备享受自己了。
我说,“你马上就会知道答案,比你批改英语卷快多了。”
我打量着四周,觉得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梅老师站起来,示意我跟她走,书房旁边的一扇小门,走进去,是一件精致的小卧室,大概梅老师有时工作或其他什么晚了,就独自在这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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