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着,等着菀姐出来,心里想着,菀姐这是拿自己在冒险,她是知道我父亲犯浑生下了白痴,心里有没有担心我也犯浑到如此地步?
也许有。
也许正因为有,她才要赌一赌,赌我没有这么坏,赌她自己不该把我想得这么坏。
我当然不会这么坏,菀姐正处于高考的关键时刻,我想给菀姐按摩,确实想帮菀姐好好休息。
那么白痴呢?
那个潜伏着的白痴呢?
会不会到时候又挪不开脚步?
我心里想,如果到今天,我如果连这都控制不住,那就自杀,或者把白痴杀了算了。
菀姐出来,已经穿好了宽松的睡衣,睡衣里还穿着文胸,这就是对我不够信任的标志吧。
我也不说话,只暗示菀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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