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中午,梅老师叫我去办公室,这段时间一直没机会和梅老师亲近。
走进办公室,看到有个女同学低着头,坐在梅老师对面。
她姓陈,名字我都有点模模糊糊,就是我怀疑给我递纸条的那个女同学,我一直和同学保持一些距离,也没有刻意去记同学的名字,当然,这点同学并不知道。
期中考试,这个女同学,对了,想起来了,她叫陈立雪,应该是很好记的名字。
期中考试,她是班里退步最大的学生,本来她在中等偏上,期中考试一下子滑进倒数五名。
凡是成绩退步的同学,老师都会找去谈话,甚至把家长叫来,可这工作本该结束了,毕竟期中考试也已过去了两周。
怎么还在纠缠成绩啊,还叫我?
我猜到了梅老师的意图,心里感到为难。
梅老师看我进来,就站起来,示意那女同学阂跟她走。我们一起来到心理辅导室,那里时常空无一人。
我们坐下,陈立雪低头不语,自始至终,一眼都没有看我。
“万同学,你收到交给我的那张纸条,就是陈立雪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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