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过我们,自己也端着一只精美的茶杯,微微后仰,镇静地望着我们,摆出一幅不再说话,只等我们开腔的架势。
而李叔也不说话,显然都等着我开口。
我喝一口茶,放下,说,“安姐,今天我们来此的目的,你已经清楚了?”
“不,李哥没有说过,不过有过一点暗示,说可能有令我为难的事请我帮忙。”
真是快人快语。我说,“我家发生的变故,我不是指爷爷的去世,而指瑶姑一家的决裂,你应该知道?”
安姐点点头,却不说话。
我接着说,“虽然只接触了几分钟,你的性格我已有所了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我和瑶姑一家,实际处于敌对状态,想请你帮忙,算我欠你一份情,一定有加倍奉还的时候。”
“具体说说。”
“我知道瑶姑父是你的常客,想录下他的消魂场面。”我就直说了。
“你这不是叫我帮忙啊,你这是在逼我走绝路啊。我要答应你,以后还有客人敢上门?关门倒还是小事,可客人里全是有权有势的人,我要做一次,他们就都不放心,谁出手,都可以要了我的小命啊,你说你是不是在逼我走绝路?”
她说话似乎可怜,可口气轻松,神情更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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