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说,“琳姑,你什么时候开始把痴儿想得这么坏?”
“别自称痴儿,在你面前,我才是痴子。”
“琳姑!”
琳姑叹口气,“我一开始就错了,你醒过来,其实就已经不是痴儿,不知道你是谁,也许就是你老子的魂附体。”
“琳姑!”
“难道不可能?你下流的本性和你老子一模一样,今天在学校看见场面了?大概还隐瞒了细节?可心里却总是想着,想到琳姑这儿来实践一下?”
女人的直觉!
我心里真的有过旖旎的想象,想象着琳姑的柔软丰隆,夹着我,但我确实没想要真的实践。
我叹气说,“琳姑,就算对女人我阂老子一样下流,可我们还是有本质区别啊。”
“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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