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皱着眉头想,他一定吃了败仗。
他以为自己有军师之才,一向自负,早为他算过,他必撞南墙。
小昭拿了件袍子替他披上,“殿下怎么断定他打了败仗?”
“这不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吗?若打胜了,派别人来报捷就是了,用得着自己跑来,又是深更半夜?”张无忌气愤的说道。
冯国胜也够可怜的了,这是正月天,虽是江南,也是呵气成冰的时节,何况是晚上,宫门外冷风飕飕,宫门的卫士都冻得直打哆嗦,可怜的冯国胜笔直地鹄立在门外,像一根木桩子。
侍卫拉着他的枣红雪里站良马,马通身是汗,汗又结成了霜花,白花花一片。
一片灯笼移近了,一见张无忌出来,冯国胜立刻跪下了。
张无忌说:“起来吧,冯军师,夤夜归来,必有捷报啊!”
他越是这样说,冯国胜越惶愧。
冯国胜叩头说:“我该死,上了俞同佥的当,他假作内应献城,却是诈我上钩,先进去的康泰千余人,全都死难了。”
张无忌半晌未语,他围着冯国胜的马转了一圈,问:“这叫什么马呀?你的坐骑都是名马。”
“这是大宛马,”冯国胜站起来,“因为四个蹄子各带一块白,叫追风神驹雪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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