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听过她的芳名,神交已久。”洪天宇笑道,心里却想,难怪如此善良可爱,原来是一向与纪晓芙感情颇深的贝锦仪,看来,善良之人,一般都会站在一个阵营。
纪晓芙白了他一眼,道:“你是瞧她长得漂亮吧!”
洪天宇哈哈一笑,身子往后一躺,半靠在大树上,揉捏着她的香臀,道:“再漂亮,也没咱家晓芙可爱。”纪晓芙羞喜交加,脸蛋如染上鲜血的绸布。
如此温香软玉,洪天宇下面的宝贝不自觉爬起,直挺挺地顶在纪晓芙腹间,洪天宇心里极为龌龊,灭绝老尼在运功疗伤,俩个峨眉弟子又在数丈之外,若此刻在这里与纪晓芙欢好,那真个是极度刺激,想着想着,欲火大涨,粗喘着气道:“晓芙,我要你!”说话之时,手已摸向她的桃园,就是一通爱抚。
纪晓芙岂会感觉不出他的变化,闻听这龌龊言语,她娇躯一颤,面色登时惨白,垂泪道:“幕天席地,在师姐妹面前,便这样羞辱我,你当我纪晓芙是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么。”
洪天宇收回色手,给了自己一耳光,亲吻着她的脸,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一时忍不住。”
纪晓芙心疼地摸摸他的脸,道:“你若想要我,也得回到蝴蝶谷,夜深人静之时,将房门锁紧再说,夫妻恩爱岂可被他人窥见!”言罢,已是羞窘难当。
洪天宇将纪晓芙放开,俩人平坐于草坪上。
洪天宇叹道:“并非我色急,而是我怕你又不辞而别。”
“经过今日一事,我决计不会再逃跑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不会再逃避了。”纪晓芙摇头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真的不放心,就拿今日来说,若我稍迟半步,岂非要与你阴阳相隔!”洪天宇心有余悸道,他不明白晓芙口中‘该面对的还要面对’是何意思,只道这丫头指的是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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