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霞被压在身下,知反抗无力,遂改变口气,说:“你锐气不减,我跟你好好儿做,咱们把窗帘拉上,洗一洗下面!”

        刘瑾见范霞动了心,遂从范霞身上起来。

        为了防止有诈,他站在了靠门的一边。

        范霞从容地走到窗台边,把窗帘拉上,然后从饮水机里接了一些热水,倒在洗脸盆里叫刘瑾洗。

        刘瑾见范霞没有走的意思,心想这女人究竟还有旧情,于是放心地脱掉裤子掏出硬梆梆的东西让范霞看,范霞上去拨弄了两下,赞美道:“真是宝刀不老,爱死人了!你要洗得干干净净的,啊!”

        刘瑾被范霞一抚弄,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他站在洗脸盆架子前,细心地洗起下面。

        范霞到门口拿起墩布说:“你得好好地洗一洗,谁知道你跟什么女人做过?”

        范霞的话说得刘瑾更加认真地洗起来,他一边洗一边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黑揣瞎摸地给杏花插进去的情景,自信女人们都是喜欢他的。

        忽然听见门响,刘瑾还以为是有人进来了,回头一看,范霞已经跑了。

        “这家伙真鬼大,硬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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