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谢我了,你自己的弟弟还感谢的个甚?你告诉他以后再也不要赌了,再赌被捉进去就不好办了。这次公安局长也真是高擡贵手了,只罚了两万就放出来了,我听说,他最近嬴了十几万,可捉他的时候,身上一分钱也没叫搜走,也不知道当时是把钱给了谁了。”浩天说。

        “还要了两万块钱,谁了谁了?谁给的?”

        范霞疑惑不解地问。

        “我给的,我不给,谁给?给了公安局长了。”浩天说。

        “你什么时候给的?”

        范霞吃惊地追问道。

        “公安局长没跟你说?不过,这种事情,吃饭的时候面对手下的警察也不好说。我给了钱过了一会儿,就放了他,一放出来,他就给我打了电话。——给钱的时候,连手续也没办,我打算要个收据,心想只要放出人来就好了,要收据干甚?钱肯定是公安局长装在自己的腰包里了,要收据惹恼他放也不放了。”

        浩天平静地回答。

        范霞忽然觉得县长没有跟他说实话,怪不得走了那半天,原来是合套住要钱。

        她很想问一问又想,背开浩天再问吧,于是没再追问,随即附和浩天道:“也就是,放出来人就好了,只是又叫你破费了。”

        “为了你,破费点我也是高兴的。下一步该给畅玉订婚了,我是想来县城找个好一些的饭馆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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