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帮她慢慢地把被子打开,把床单撩起来,在床上找了个遍,都没有找着。

        范霞忽然把床头柜挪了一下,这一挪,一下就看见金戒指了:“妈呀!掉在这儿了,我怎么就忘得黑洞洞的了!看见了我这才想起来,我先放在枕头下,又怕枕头下看不见,忘了戴,一放下就顺手拿起来放在床头柜上了。后来你给了我一瓶子矿泉水,我喝了一口,可能是往床头柜上放瓶子的时候碰下去了,我可是实迷了,以前概也没办过这种糊涂事!”

        “我说你慌慌忙忙地往回跑,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跟我说了我不能和你一起在路上找?”

        浩天看着虚惊了一场的范霞怪怨道。

        “我一下子就慌了,心想要是丢在外面,那么大大一点儿东西,哪能找到?一边走一边只顾想究竟是戴没戴,可是怎么也想起不来究竟是戴没戴。现在我才想起来了,走的时候想了一下要不戴上吧,可又说快就放在枕头底下吧,戴上丢了就坏了。当时想的时候就是想的再枕头底下。你看我糊涂成个甚?”

        范霞责备自己。

        “是我把你弄得糊涂了。不过这是找到了,找不到,真丢了又有甚?我给你买一个不就得了。丢东西是小事,我是怕把你急坏。我还以为你有甚事情,连头也不回地就在前面跑了。”浩天关心地说。

        范霞一屁股坐在床上说:“吓得我担心把心掉出来!”

        “这会儿好了吧!你歇一歇,静静心,好好儿地喝上一口水,我去跟老板结账去,咱们不着急走。”

        浩天安顿了范霞几句就结账去了。

        范霞的心还是静不下来,虽然是虚惊一场,但金戒指勾起了她心里隐藏着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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