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听到这里,抽出一支烟来,递给胡毅一支,自己点燃一支,他听得津津有味,心想你骚还未必有我骚。

        他吐了一口烟圈说:“‘骚’有甚不好?可是不能因为‘骚’就叫学校开除了呀!”

        胡毅忙说:“我说的是‘命’么!比我骚的人多得是,好多人骚,人家甚事没甚事,有些人甚至因为骚,还升官发财呢!男女都一样,你不见有些女人嫁汉,家和人兴,有些女人嫁汉,弄个家败人亡。男人也是,我命运不好,跟上骚就倒霉了。——你想听不想听了?想听我继续给你讲,不想听咱们说点儿别的。”

        “怎么能不想听,你快给我说吧!”浩天说。

        “那我就给你从头到尾好好地说一说吧。我还从来没跟人说过。我知道你是守信用的人,我说给你,你走不了话。”

        胡毅又抽出一支烟来,给浩天。

        浩天推着他的手说:“要是有当紧活儿,你就先干活儿,不要因为我,误了你的庄稼活儿。”

        “现在不种小麦了,这个时候也不忙了,要是像过去,这几天忙得哪能这么消停。现在种庄户也省力不少了。”

        胡毅说着泡了茶,让浩天坐到炕上听他慢慢地说。

        “多年没上炕坐了,那就坐一坐咱们村里的土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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