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先发誓！”
东方星耀摸着下巴想了想，“嗯，这样好了，你发誓，如果等下我问你的问题，如果你回答我的时候撒了谎，就……就一辈子阳痿，怎么也硬不起来！”
“……”
望着杜墨冷一脸便秘的表情，东方星耀就在心里大呼爽快，脸上却是不耐的神色，“切，连发誓都不愿意，我看你就是打算存心欺骗我的，还说要解释，解释什么啊！”
原本东方星耀只是打算随口抱怨几句好出一口怨气，没想到杜墨冷看了她一眼，竟然缓缓地举起了手指，清冷的声线重复了一遍她方才随口说的誓言，一字不差。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你的问题了。”
明明来找她道歉的是杜墨冷，可是为什么现在有一种是她做错事的感觉？
东方星耀感觉到自己的气势明显弱下去了，她嗫嚅着问道，“我问你啊，你有没有和陆言做过那……那些事？额，以前的不算，就是她在杜家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和她做过？看着我的眼睛，不许说谎！”
杜墨冷神情不变，就连眼珠也没有转一下，瞳孔的颜色却逐渐变深，“我只和你做过爱。”
东方星耀觉得自己要羞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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