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娇娇故意拿话来刺激他。

        “你以为顾清让不知道我们发生过关系吗?他知道,但是并不在意,因为他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不然你早就被剁碎冲进下水道了。”

        简湛一听这话,身体骤然一僵,阮娇娇却好整以暇地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了?害怕了?”

        她这话就像戳中了简湛的痛脚,他对顾清让恨之入骨,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但是他心里又很清楚,他的报复于顾清让而言,无异于螳臂当车。

        当年父亲还是黑帮头目,却被顾清让铲除得不费吹灰之力,当时父亲还有帮会势力,而他什么都没有,这些年也只能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唯恐顾清让斩草除根。

        但终究,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简湛眸光沉沉,一句话都没说,而是将胯下的肉棒化作利器,宣泄胸腔中满溢的复杂情绪,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俩人的性器稍作摩擦,她的花穴就分泌出湿滑的水液,这是她动情的信号。

        身下的温香软玉,如此勾魂诱人,一方面刺激得简湛情欲高涨,血液如亟待沸腾般咕噜冒泡,欲望恨不得顷刻间喷涌而出,另一方面,想到这娇躯的敏感多汁,是出自另一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夜夜调教的结果,简湛的心情矛盾至极。

        嫌恶之情糅杂着迫切强烈的占有欲,逐渐转化为对自我的厌恶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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