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棠冷笑一声。
“呵……慕容婉拿她撒气,差点把人整得酒精中毒进医院了。”
闻言,慕容礼语塞。
另一边,沈时宴打完那通电话,眼神依然阴郁,跟他认识多年,旁边的黎晖不由有些心惊肉跳。
这……这是怎么了?
知道那丫头撞人那天,他还没这么可怕,仿佛积攒着一股气随时随地可能爆发,为了避免被波及,黎晖找了个借口溜了。
沈时宴站起身,看了眼窗外渐黑的天色。
慕容礼回来了,所以她在尽职尽责地扮演贤妻娘母的角色吗?
她竟然骗他,自己差点就跟一个有夫之妇上了床,不仅如此,她的身份除了是慕容礼的太太,还是慕容婉的继母!
虽然沈时宴心里清楚她不是故意勾引,是自己追着她进了酒店,上了电梯,她或许只是随口邀约,但是自己却上赶着又约她,昨夜甚至守在她家门外担心她的安全,沈时宴心里就觉得如鲠在喉,堵着一团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