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完没了,他究竟是有意,还只是单纯在我这里打听一些线索。

        我托着腮帮,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才说到:“白依山的妈妈白婉茹掌舵的云思集团,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做生意,而罗索珲的爸爸罗霸天,我听说,这位副市长处事风格极为霸道,得罪了不少人,如果这场车祸假如说真的是人为,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罗副市长的仇家。”

        我的话刚说完,正好走到了门口。

        何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嗯,你的意见很好,很有参考价值,我们会重点考虑,好了,我就不远送了。”

        我转身离开,虽然和这个何警官接触的很短,但我始终有种直觉,他这个人深沉的有些可怕。

        隐约间,我感觉他肯定还在背后盯着我,这让我有种芒刺在背的不安,我加快脚步,只想快点离开这儿,直到走到一个转角,这种针刺的感觉才消失不见。

        仿佛有股无形的压力消失,我松了一口气,赶紧从圣仁医院出来了。

        眼下最要紧的任务还是把药丸追回,既然药丸没有给白毛吃下,那么就还在白婉茹手里。

        这件事情当靠我一己之力极为难办,必须要找人帮忙,我现在能够绝对信任的人,除了我的两个乖女儿黄巧虞柳晓尧外,就只有我的小女奴安知水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安知水,约她到圣仁医院附近一个西餐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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