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杏杏坐在贺兰启的床上,放在两侧的手不时捏着新换的被褥,左看右看的眼睛里隐藏着些许局促不安。
房间的主人在一臂之外,面色从容镇定,只是那膝盖上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真实情绪。
他们这么干坐着都好几分钟了,姚杏杏进门时的尴尬,不知不觉消退了一点。
明明此时贺兰启和平时没有太多区别,她却莫名觉得他比自己还害羞。
姚杏杏轻咳一声,引来了贺兰启的视线,他似乎也顾忌着什么,身形没动,只问:“不舒服吗?”
姚杏杏摇头,视线飘过来,“你懂怎么做吗?”
当有人比自己还紧张和尴尬时,姚杏杏就不紧张了。
贺兰启的耳根不自觉的红了起来,避开视线,“知…知道一点。”
他说不出口自己之前为此特地去看过。
姚杏杏眼尖的发现他脸红了,当下胆子更肥了一点,挪过来坐在他旁边,手臂挨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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