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来院子,姚杏杏把魏霖川赶去练功房疗伤,自己也趁机单独待了一段时间。
因为魏玲这件事情,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魏霖川相处,一看到他,脑海里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魏玲叫自己阿姐的画面。
在姚杏杏心中,魏玲相当于她妹妹,突然有一天告诉她,妹子其实是个男人,还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她心里就有一种难以描述的诡异感。
不知道这算不算她睡了她妹?
好在接下来好几天魏霖川都在闭关,姚杏杏不必面对他和魏玲是同一个人好,还是他们是两个人更好的纠结心理。
然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几天后魏霖川出关了。
出关后的人在院子里找到浇花的女子,习惯的从后面搂住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磨蹭。
“总算出关了,阿姐,我好生念你。”
把魏玲的事一说开,似乎有理由让他随心所欲的叫阿姐,早知如此,他该早点告诉她。
一声阿姐让姚杏杏的身体僵了一瞬,动着上半身躲开他的下巴,“别乱动,痒。”
魏霖川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带着些许抵触,温热的唇亲在她耳廊上,伸着舌尖轻舔唇下的轮廓,其意思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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