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个字姚杏杏信,后面那句她觉得离谱,分明是自己想把亲女儿送给别人当炉鼎,偏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的出来陶一闻很满意这个礼物,当场就把少女叫上来跪坐在另一边,和姚杏杏一左一右的守着,活像门口蹲着的大狮子。

        魏玲的爹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好处,十分开心的回了座位,揽着一个女人喝起了酒,期间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高台上女儿。

        姚杏杏内心十分鄙夷这男人卖女求荣的行为,同时难免想起了因为不愿意卖女儿而惨死的姚家人。

        这世上,不是所有父亲都像姚父一样。

        她不在跪坐,双腿弯到一边,屁股直接坐着地上,酒不想倒了,菜也不想布了。

        陶一闻看见她丢筷子的动作,身子侧过来靠在椅子左边,低头看着她好像有些气闷的脸。

        “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姚杏杏低头抠着指甲,把麻了的腿伸直在地板上,“累了。”

        所以,毁灭吧。

        “就你事儿多。”陶一闻鼻间轻嗤,仰头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放在指尖把玩着。

        “你看看旁边那个,再看看你自己,除了灵根品质比她好一点,你哪点比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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