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湿愈大块┅┅身体真的好敏感┅┅”在男人指尖揉弄下,原本只是一个小点的湿渍,现在已经扩大成细橄榄形状,印在雪白的裤底显得格外醒目。

        “用这个画她的小豆豆不知道会怎样┅┅”启辉从散落地上的文具中拣起一支超细字原子笔。

        “我!我来!”俊堂眼睛一亮!马上激亢的抢着要作。

        “别想!是我想到的,当然是我来!”启辉那肯将这种好事让人,只见他用力挤开俊堂,兴奋的靠近欣恬两腿间,“好老婆┅┅哥哥先让你舒服一下┅┅”说着已用尖细的笔尖延着湿掉的地方迂回往上划┅┅

        “哼┅┅哼┅┅不┅┅不┅┅好痒┅┅不行┅┅”欣恬像猫儿在哭般扭着屁股,包覆在薄丝裤下的肉花彷佛也在蠕动。

        “碰到豆豆要告诉我喔!不然痒死你我可不管,知道吗?!”启辉像骗小孩似说道,细细的笔尖已快到达耻缝顶端位置,欣恬的呻喘和颤抖也愈来愈激烈。

        ‘再往上一点点!大概就是这里了吧?’

        刚这么想,就听到欣恬彷若遭电流不断殛到似的哀叫∶“啊┅┅碰到了┅┅好痒┅┅可以了┅┅已经┅┅碰到┅┅了┅┅”她像辛苦又似舒服的张着小嘴直哆嗦、手被小?捉住无法挣扎,不断在男人怀里挺动腰臀!

        “嘿嘿┅┅是这里对吧?好好享受我的服务吧┅┅”启辉恶虐的加重手劲,尖细的笔头完全陷进柔软的裤底、还慢慢旋转┅┅

        “啊!不┅┅不行那样┅┅呀┅┅好┅┅好麻┅┅不要再弄了┅┅呜┅┅求求你┅┅”欣恬只觉得全身最敏感的神经都集中到那一点,虽然很多地方都用力到抽筋了,却还比不上私处传来的酸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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