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莺过往只擅长舔沟,还喜欢隔着嫩皮轻轻啃咬女子阴核,等到轮她上嘴,不久便连碰了好几次牙。
不过袁忠义阳物雄伟,早习惯被姑娘贝齿刮蹭,在对方裹含熟练之前,往往只让龟头压在舌根后头,于深处往复。
渐渐下颌打开,唇舌稔熟,他这才一下下逐步抽到外面,享受柔软肉瓣与舌尖上腭间层次分明的磨蹭。
贺仙澄在旁看着,偶尔出言指点,待到霍文莺越动越顺,便添柴旺火,在旁仰头看着袁忠义的状态。
一刻过去,她见霍文莺渐渐没了力气,腰身都歪斜到一旁,便对袁忠义使个眼色,道:“好,文莺,差不多快要够了,之后到你嘴里那些,可切莫漏出太多,须得好好吞咽,上下夹攻,才能令你一身俗气得到涤荡。”
霍文莺药后浑噩,体力消耗,已经困倦得很,含着阳物听了个大概,就感到舌面上鸡巴忽然一挺戳到深处,跟着就是一股黏液喷洒进来,味道倒是也尝不出什么,只记得贺仙澄的叮嘱,急忙一口口混着唾沫咽下去。
等擦净唇角,她算是松了口气,软软坐在火边喝了些水,低头道:“我好累,咱们该回去了吧?”
贺仙澄摇摇头,将她才拿到身前的衣物又扯下铺在了地上。
“还没完么?”霍文莺愣住,见袁忠义也没穿衣服,不禁颤声道,“我过来……这也快一个时辰了吧?”
贺仙澄丢了几块削皮木头进去,淡淡道:“三门初洗后头一夜,是最不能松懈的。仙体精元赠予你体内,若是不加巩固,你一觉睡过去,这些心血中,十之七八都要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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