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仙澄已经在叮嘱她们,去镇上叫人的时候,不仅要公告门主遇难更替的消息,还要大力表彰袁忠义这位少年英杰,让庸碌民众去散步江湖传言,树立起袁忠义行侠仗义的形象。
大概是为了便于口耳相传,贺仙澄还为他杜撰了一个绰号,名唤“寒掌仁心”。
一听袁忠义如今练的是许天蓉亲传的广寒折桂手,飞仙门一众年轻弟子顿时更感亲近,有些自来熟的,倒是已经在商量能不能请袁忠义指点一下她们内功修行的法门。
贺仙澄有意拉拢人心,当即承诺,会趁着袁忠义在山上盘桓的这些时日,请他一道研读许天蓉临终托孤的九霄心法。
诸女喜不自胜,前辈们丧命的哀痛都被冲淡几分。
袁忠义知道,不能说这些女子生性凉薄,实在是乱世烽烟四起,人心惶惶民不聊生,被收容的女子哪个不曾经历过与至亲的阴阳相隔。
悲痛,本就是最容易麻木的情感之一。
战阵之外,小股厮杀,牺牲几名同袍,士兵免不了哽咽低泣,心生哀伤。
可到了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漂杵,活下来的幸存者,往往没有空闲悲痛。
这些大都父母双亡的女弟子,为了能振作起来活下去,怕是早都学会了如何从伤感中迅速抽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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