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义抬起双臂让藤花将腋下也拍打干净,笑道:“喂狗……也不算错,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吧。”
听到喂字,许天蓉眉梢一动,眸子上泛起一层水光,却不敢言语,只是微微低头。
林香袖则惊骇至极,浑身上下猛地一个哆嗦。
也不知道她们去那半日山路的破落村庄,两天多的时间里究竟见到了什么。
贺仙澄仍在暗暗打量,看衣裙,都还是走时候的样子,没破没裂,要说被流民轮奸,想必不会。
袁忠义虽然生性残忍,但打算当作玩物的女子,多半暂不肯让他人染指。
可看精气神,两人都被挫磨了一大截下去,更令她不解的是,这两人明明已经备受药瘾煎熬,如今站在那儿,竟一个字儿也冒不出口。
袁忠义身上打理干净,笑眯眯走向马车,也不急着吃东西,靠着车辕半坐,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不是想要得很么,找澄儿领药吧。”
许天蓉和林香袖一起走上前来,先是屈身一福,跟着跪在地上,向贺仙澄连磕三个响头,齐声道:“请主母赐药。”
那二人声音发颤,显然忍得极为辛苦,但不知为何,仍能严守规矩。
就像是两个看见管家活剐了不听话同伴的丫鬟,畏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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