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月亮都过了顶,这会儿怕是快要丑时咯。九月十二,可是大吉大利的日子。”袁忠义故作惆怅,向后躺下,靠在堆起的草垫上,缓缓道,“可惜,我都还不知道红菱此刻人在何方,是否安全。”
张林氏握着竹杯的手一颤,这才想起,若是没有这一串意外,今日本该是她女儿和身边这个英俊少年成婚的大好日子。
不对,不只是她女儿,还有飞仙门的大师姐,那个西南颇有名气的贺仙澄。
多么招人嫉恨呐……张林氏心头一阵恍惚,竟分不清,她想到的嫉恨,到底是对袁忠义,还是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那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
胯下又开始痒了。
痒得钻心。
她守寡十九年,七千个日夜,没有尝到过男人的抚慰。
不要说夫妻敦伦的印象,她就连痛到要死生下张红菱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
她好好地做寡妇,好好地做仙姑,好好地做母亲……却唯独忘了,如何好好地做一个女人。
胯下更痒了,还酸,酸得她只有春梦中才有人安慰的阴户一阵阵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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