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逃,而是急促喘息着双手扶住锥筒,仿佛嫌鼻孔进气不够充足,换成嘴巴嘬住,大口吸入。
猛吸几口后,双眼一翻半黑半白,露出痴痴傻傻的愉悦模样。
四分之一的量其实很不禁烧,她转眼吸完,竟下床一跪,膝行到门口袁忠义面前,将他大腿一抱,急促喘息道:“大爷……那……那香可还有么?再……再给我嗅嗅。”
“有。”他淡淡道,“但和你无关了。”
话音未落,他单掌劈下,将那女子打晕过去,叫来藤花,道:“这女人没用了,绑起来堵住嘴拿去喂了毒虫吧。”
藤花面不改色,恭恭敬敬低头道:“是。”
“你最近做得很好。”袁忠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从怀中摸出之前绑那女人时候顺手牵羊的银钗,“这是奖你的,来,我给你戴上。”
他知道藤花最喜欢的便是银光闪闪的饰品,这种小恩小惠,分文不花,何乐不为。
藤花果然喜出望外,屋内没有镜子,便打了盆水,喜滋滋照了半天。
晚上就寝,她更是百般讨好,圆滚滚的蜜臀上下翻飞,将他服侍得通体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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