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一下此地百姓居所,他寻家城外的小客栈,练功几个时辰,倒头睡下。
等到入夜,袁忠义牵马离去,出了郊外岗哨关卡,寻个野地将马栓好,展开醉仙步法飞一般折了回去,悄悄翻入城中。
他不求猎色,只为破采元阴,黑巾蒙面,挨家挨户探去。
只要家里有女人,年纪不是太老太幼,他便果断下手。
不论家里几人,他一掌一个先全部打晕,再将女子单独抱出。
要是女子姿色欠佳,他便放在桌上扯掉裙裤抹口唾沫奸进去,运内力聚拢元阴强行破开阴关,尽快吸纳完毕。
若是女子仍为童贞,且容貌身段都还不错,他才肯拨冗将她捆好手脚堵住嘴巴,推拿唤醒,展开手段送她情潮泛滥,阴元狂泄直到将一腔积蓄尽数献出。
这种处子,也不过让袁忠义费上小半个时辰功夫,其余寻常女人,皆是得手便走,马不停蹄。
他当下武功还没掌握精熟,如今乱世不安宁,朱门大户不少有护院看守,便都绕过不去招惹。
如此一晚下来,等到天色鱼肚泛白,离城而去,上马往下一处赶路之时,袁忠义足足毁了四十一名女子清白,夺了四十一份救命元阴。
他行事谨慎,一份份都在心中仔细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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